对旧佘山主义的批判
旧佘山主义并不是指佘山主义发展的早期历史形态。它是一个人为规定的概念,意思是与“新”佘山主义相对的,迂腐的佘山主义。由于其缺陷性和顽固性大多来自于早期佘山主义中一些未经仔细思考,人民群众自发产生但却被反动知识分子强化的概念,所以称之为“旧”佘山主义。对于新佘山主义来说,旧佘山主义可以被看做对于211的社会实际有意义,但是客观上不利于对外推广的佘山主义形态。佘山主义的“新”,“旧”形态并非绝对排斥,而是甚至可以在同一人物上并存,上述的“反动知识分子”可以仅在某种语境下反动,这一点我们必须辩证的看待。比如,对于教皇而言,他在几次企图失败之后,放弃了佘山主义和平对外推广的想法,而是极力进行对内的佘山主义巩固,强化211的佘山政权,佘山主义发展迅速。在这种语境下,也可以有“内”佘山主义和“外”佘山主义之分,这两个概念大致与上述“旧”,“新”佘山主义对应,但这两者是绝对排斥的;“旧”佘山主义本身就含有对其批判的含义,但“内”“外”是客观的。
旧佘山主义和内佘山主义最重要的关联就在于自我中心和211本位主义的泛滥。对于闭塞的封建帝国来说,这可能是一种常见的倾向,但在自诩先进发达的211佘山国,这就应当得到审视。我在211佘山国做官的时候,文书中凡是提及其他班级的,都要用“无经人”(不识佘山经文的人)或“蛮子”这种带有贬义和侮辱性的词汇形容。这种思想在维持内部稳定上,可能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对于佘山国的外交状况,可谓有害无益。佘山思想存在的本身,对于外部的反动的,中立的,观望的势力都可能是一种假想威胁,而教皇却一点不试图改善外交状况,不试图改善佘山主义的面貌,而是闭紧国门,将头埋到沙子里。更加疯狂和荒谬的倾向就是将211本位主义强化为211沙文主义,即放弃和平传教而试图进行全民军事化而疯狂对外扩张(或是对人民声称要疯狂对外扩张),武力传播佘山主义,这是十分不可理喻的,然而我看出了教皇有实施这种计划的想法。实际上,佘山国的军事化程度一直增加,我非常怀疑这种政策就是翻版“革命先军政治”,通过这种方式同时进行对内稳定和对外威慑。从此可以看出,内佘山主义在被异化为封建反动的“佘山教”的路上越走越远,逐渐沦为统治阶级维护统治的工具。另一个支持这个论点的论据就是《佘山国宪法》。
我也参加过该法的立法会议,但编制宪法的话语权几乎纯粹落在教皇等少数人手里。仔细研读这部《宪法》的法律条文,你会很惊异的看到,前面的十,二十,三十几条几乎就是换着各种表述方法表达:“211是佘山国的”,“佘山国是神圣的”,“佘山教是神圣的”,“教皇和佘山教至高无上”,具体来说有什么“任何公民不得有侮辱佘山的行径”,“211等地居民自动为佘山国公民”,“该法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等等,等等。宪法的核心价值追求应当是保障公民权益,而这部宪法不知道到第几条才出现“公民有….权利和自由”这样的字眼,或者说就没有(我最后参加的时候还没编写完成,但编写2页都没这话,你就得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把民生和民权放在心里了),宪法的文字浩浩荡荡,每条都写着“人民”,而我却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满的都写着“维护统治”!(就算是假意编撰宪法,后面再不执行也好啊)佘山国的政治制度更是一塌糊涂,根本就没有进行过正经的制度设计,或者说制度设计的进程被既得利益者故意拖慢了。至今我都不知道佘山国理论上的的最高权利机关,或者说最高权利在谁手里。是佘山公民大会?佘山长老会?佘山人民代表大会?佘山立法会议?抑或是教皇一人和另外几人?是军队?还是说上述某几个机构之间存在某种互相制约的关系?
另外一些旧佘山主义的不良气质有:庸俗,无聊,繁琐,复读机,高攻击性,低容忍,市侩气息,拉帮结派。这些多多少少都和211佘山国的执政方式有关。
在21159将佘山主义在校群进行传播取得意想不到的巨大成功之后,是时候让我们巩固胜利的成果了。我上面说了,内佘山主义其实某种意义上就是将佘山主义与211社会现实相结合的一种企图,只不过在被异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现在,轮到我们将佘山主义和校群的社会实际相结合的时候了。我们不必再受遥远的教皇的指示——事实上,他至今恐怕对我的成功还是一无所知。我们作为佘山主义的新接班人,有着新的机遇和新的挑战。我们不像211佘山国有班级大门,走廊和高墙的天险可凭,我们的敌人更加明显和招摇,是时候让我们面对这些挑战,迎接这些机遇,在互联网的一个角落建设崭新的佘山组织了。